丰满骨感,鸭梨苹果,应有尽有。
俩人对望一眼,欲语还休,表情沉重的在肉山肉海中找到一带水龙头的空处兑好水温,默默用热毛巾把身体擦了几遍后洗了个头。
“青青,其实擦擦也蛮舒服的哈。”
俞青青点头,“嗯,就像洗了澡一样。”
收拾完,二人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回了宿舍,然后就觉得那床配不上她们了。
须抱夏此时很后悔没带床单被套后,接着又安慰自己带了也不敢顶风作案时,教官来了。
“第一天军训感觉怎么样?”
这和蔼可亲的语气真是吓得她们不敢说累啊,“还行。”
一个保守不出错的回答。
上一秒那些个歪扭斜躺玩手机的人已端坐好,面带微笑,“嗯,还行。”
狭窄的十二人间站着个人高马大自带杀气的教官更显拥挤,没人说话,山上的夜风让这个九月天的夜晚真个清凉,“少玩手机,九点熄灯后必须睡觉,明早六点集合,听见哨音立马起床,迟到罚跑十圈。”
唉,心中不满嘴不说,教官一走乐呵呵。
“哎呦,我的天,六点集合要我命啊”
“所以九点就熄灯啊,早点睡吧。”
“诶,须抱夏,澡堂洗澡方便吗?”上床的长发女生撑着床沿弯下腰,那披散的头发浓密得r级电影的主角。
受惊吓的人捂住胸口,“不方便,惊悚程度与此刻的你不相上下。”
“切。”
长发女生叫张攸雅,但除了那头秀发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雅,问完话又四仰八叉的倒下玩手机了,“七天而已,就让老子馊掉吧。”
“不用七天,”隔壁床的嫌弃地移到另一头,“你现在就有味。”
不雅同学不甘示弱,一个侧身,翻到另一头,“你香,你最香,行了吧。”
须抱夏看着上床一个滚动落下的灰陷入沉思,她晚上要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