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栀装作满脸为难的样子,心中惊疑不定,天帝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天帝眸光幽深,嗓音低沉,“是沧渊?”
“不是他。”莫栀栀直言否认,“女儿昨日才醒,之前尚未见过沧渊神君,谈何倾心于他?”
天帝微微颔首,似乎信了。
“溪亭与你自之前就相熟”
莫栀栀突然从矮凳上起身,向天帝行了一个正式的礼,恭敬道:“女儿没有倾心之人,若是父神所愿,女儿愿意。”
天帝没有立刻回她也没让她平礼,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子复杂如晦,半晌才开口。
“栀栀。”
“父神是为你所着想。”
“不会害你。”
莫栀栀没有抬头,头垂得更低了,“多谢父神。”
天帝没有再多留,随意说了几句让她注意休息的话就离开了栀草宫。
他离去后,那股极富侵略性的气味却残留了下来。
莫栀栀松了口气,抬手掐了个净决将室内的气味除去,这才宽心地坐于榻边。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软榻上,觉得分外刺眼,要不趁沐兰她们不注意,她把它丢了吧?
灵儿半透凝实的身影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