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栀:“哈?”

“本君说,除了你没有别人。”他的眸光清寂,如天上的月色一般,说出来的话将莫栀栀吓得后撤两步。

这人说什么话呢?她二人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叫只她一人?

脚腕上的链铃碰到玉石地面“泠泠”作响,沧渊温凉的眸光当即移至她裸露在外的莹润趾头,如远山的眉峰紧皱在一起。

下一瞬他俯舊shigg獨伽下了身子。

莫栀栀眼皮一跳,“你、你干嘛?”

深夜无风,青年的雪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至肩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上了她的雪足,凭空变出一双精致的云履,语气带着些微怒,“为何不穿鞋?”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帮她两只脚都穿上了云履。

莫栀栀内心翻了个大白眼,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突然跑我寝殿内,我哪来得及穿鞋。”更何况在仙宫她几乎脚不沾地。

这些仙裙裙摆又极长,逶迤在地几乎看不见她的脚,莫栀栀多半时候都是不穿鞋的。

对面的沧渊兴许是听到了她的埋怨,非但没有气怒变脸,反而态度极好地向她致歉,“抱歉,是本君冒昧了。”

青年半蹲着身子抬着她的脚,莫栀栀面色微红,视线落在他长密的睫羽上,竟有些羡慕一个男子竟生得如此好。

她一时口快竟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这白发是天生的吗?”话甫一出口,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话哪是随便问的。

“你想知道吗?”沧渊直起身子,大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摸她的头,但又僵着收了回去。

两人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沧渊又道:“若想知道随我去一趟神山,我便告诉你。”

还不待莫栀栀做出反应,一直在旁边做小伏低装作透明人的沐兰突然紧张地抓着莫栀栀的胳膊,“帝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