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太平了百年,如今的场面只怕已经不能善了,他绝不能让世家绝后。
“爹——”季安鹭紧紧拽着他的袖子,“我不走,我不能抛下栀栀独自逃命。”
季付也想留下出一份力,但他看着父亲沉重的神色,及场内遍地的残尸时,他握紧了拳,安鹭可以任性,他不能,他明白自己身为季家长子身上担的责任有多少。
青禾被人救下时显得异常安静与他以往暴躁的脾气差了很多,他轻轻攀上季安鹭的肩,拍了拍她,安抚道:“安鹭”
季安鹭扭头看他眼眶中的泪还在絮絮流下,似找到了宣泄处,她扑在他身上哭道:“青禾,呜呜呜呜。”
“安鹭,这里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他顿了顿,目光飘向一旁深不见底的鬼泣渊,“走吧,不要让衔烛师弟白白牺牲。”
季安鹭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哭声止住,双眼红红地盯着莫栀栀的背影,哑着声音点了点头,“好”
季凛目光中含着不舍,狠心扭过头送走了他们。
莫栀栀余光看到季安鹭等人被安全送走,定下了心,专心对上明询。
明询手中这把灵剑名为破水,配合风雅剑意宛若游龙出水,更何况他还恢复了鬼身,修为直升大乘巅峰。
剑招袭来,霜寒之气随之逼近莫栀栀。
明询摇头叹息道:“莫栀栀,授你风雅剑意时我就曾与你说过,用剑需专心。”
说教的语气一如往昔,然他手下的杀招却比刚才更为凛冽。
莫栀栀错身避开,笑着讥讽他的道貌岸然,“风雅剑意落在你这种人手中真是污了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