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匀已经驾着烛龙车鸾来接我们了,走吧。”
说完他又狐疑地看着莫栀栀,“你自己能走吗?”已经准备好打横抱着她下楼了。
“滚!”
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和五年前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温馨之余还会伴随着争吵。
总感觉隔着些什么,也许是沈棠还未恢复记忆的缘故。
再次踏入北域的地界,莫栀栀的心境又发生了变化。
莫栀栀心中有事瞒着沈棠,偶有些别扭,向他表明了自己想去鹿山看看的意愿,沈棠几乎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的印鉴交给她。
手中攥着带着他身体余温的印鉴,莫栀栀愧疚地低下了头,她终究有事隐瞒了他。
沈棠回了巫溟宫后就被末荇急匆匆地叫走了,莫栀栀回了寝殿。
刚回到寝殿门口,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门口洒扫的鬼侍都不见了,更不要说述怀了。
她屏息召出了戮恶剑,满面警惕地缓步走向寝殿。
推开门的刹那,戮恶出鞘。
玉白的手握住了她拿剑的右手,“师姐,是我。”
莫栀栀赶紧旋身进殿,反手关上了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谢云衍!你疯了?!”
他怎么敢来沈棠的寝殿等他,不是让他在宫外等着吗?
“抱歉。”沈棠雾霾蓝色的眸子暗淡下来,轻声道,“我是想”却在触及她脖颈间的嫣红时,所有的话都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