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何出此言?”莫栀栀拿着面具的手僵住,下意识去看沈棠,却发现他跑去了隔壁的摊子,微微皱眉,就要跟上去。

卖面具的婆婆笑着道:“爱一个人的动作和眼神是瞒不住的。”

莫栀栀心中酸胀难受,“可他、已经忘记我了。”

婆婆笑意微收,而后又笑道:“爱一个人经久之后会化为本能,他即使一时忘了你,也不会太长久,终会想起你。”

莫栀栀捏着面具若有所思,转过身去找沈棠,却发现他已然向着她走来,手中拿着什么熠熠生辉。

她有些失神,那是银簪

她犹记得当年自己与季安鹭在一处小摊买的银簪随手插在发髻间,沈棠为此还盯了许久。

心猛地一跳,难道他这就想起来了吗?

沈棠走近她,见她满目困惑,拿着银簪随手递给她,“我看到觉得不错,送你了。”

莫栀栀垂下眼睫看着躺在手心中的银簪,身影仿佛揉碎在风中,“你想起来了吗?”

沈棠皱眉,似乎有些不悦,“难道我只能想起过去才能买东西给你吗?”

他面上覆着望舒面具,看不清神色,越过莫栀栀往前走去,带着些怄气的稚气行为。

莫栀栀莞尔,是她急了。

她匆忙戴好白榆面具跟上他的脚步,有些讨好地捏着他的衣袖。

其实她是想牵他的手,但又怕在气头上甩开她。

沈棠身子微微一僵,步子放缓了些许,由着她牵着。

两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昔日末荇开的小店,莫栀栀余光一直撇着沈棠的神情,看他会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