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大的压迫感和她那夜见到的青玄相似,想必就是离人焱本尊。
来人一袭月白印暗龙纹的华袍,面上覆着半块面具,只露出莹润的下巴。
莫栀栀:“”合着你们鬼界的王流行戴面具是吧。
他路过莫栀栀隐藏的角落时,似有所感的往那个角落看了看。
吓得莫栀栀连呼吸都不会了,捏着法宝的手心都被汗浸湿了,法宝变得湿滑。
所幸他并未停留很久,急匆匆地来到寒酥的软榻前,声音清冷却满含关心,“阿酥,你可舒服些了?”
他余光一扫旁边空着的药碗,显然是中午喝剩的,低斥道:“来人。”
“王上。”
“你们是如何照顾鬼后的,她的药呢?怎么还没端来?”离人焱语带急促失了一贯的冷静。
跪伏在地的鬼兵犹豫道:“回禀王上由于那位不甚配合,我等还未成功取到她的心头血,故而失了时。”
离人焱身上寒气忽起,暴虐的鬼气霎时掀翻了鬼兵,语调如裹挟着山巅冰雪,“废物,本君养你们有何用?”
“君上,勿要忧心臣妾。如今既已得到妖王族的血脉,我这病很快便能好转。”软塌上的寒酥开了口,声音温温柔柔,仿佛能掐出水来,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听壁角的莫栀栀心惊。
他们竟然想取流萤的心头血来救寒酥!
潺虞那边多半也是陷害了!
离人焱面具下的神情不明,低声抚慰她,“阿酥,你放心,本君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那妖既然不配合,本君便亲自去会会她。”他又转了个语调,语调阴寒刺骨,“端看她到底在意自己的命还是她夫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