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口又是狐妖吗?”莫栀栀一边帮忙扶着衔烛,一边仔细观察伤口。
两人合力将衔烛抬上榻后,季安鹭抹了一把额角的汗,肯定了莫栀栀的说话,“没错!这伤口和他后背的几乎一致,应当还是那只狐妖。”
季安鹭有些恐惧地向莫栀栀靠了靠,“栀栀你说会不会是红镶混了进来?!”
“不可能!红镶仅元婴的修为怎么敢独闯玉崇宗,甚至深入内门的客苑对衔烛下手?”莫栀栀陷入了沉思,难道与今天院外偷窥的那人有关?
不对,那时她并没有感到妖气。
“栀栀,先不管如何,你快去将大师兄喊来,这里太危险了。”季安鹭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难得正色道。
莫栀栀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大师兄方才下午就离开了。”
“什么?!那怎么办,哥哥和去青禾也不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季安鹭顿时急了起来,来回踱步。
莫栀栀忙扯住她,蹙眉道:“你说什么?季付和青禾为何离开?他们去哪里了?”
“是明询长老给青禾发了消息,他们走得匆忙,似乎与他们两个的任务有关。”季安鹭哭丧着脸,“现在怎么办?”
“没事,鹭鹭你先别怕。”莫栀栀沉下脸,如果只是红镶那还好办,她打不过如今的自己。
但现下的问题是,衔烛所说的那个渡劫期的妖族奸细尚未浮出水面
若是遇上那人,她现在还没有把握能赢。
“我们先去找扶掌门说明如今的情况。”思来想去,莫栀栀觉得还是得把这里发生的事告知扶义,毕竟这是在他宗门内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