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焕明知沈棠没空做这些事,还是一慌。

他后撤几步,假意掩面哭道:“这次的姑娘和她家里凶得很,我怕是怕是惹错人了。”

沈棠走回自己的王座,单手置于把手之上,摩挲着上面似鱼非鱼的图腾,状似不经意地试探:“凶?难不成这次你惹得是流芮?”

“我我哪敢惹妖主那煞神。”金之焕面色一白,连连摆手,“百年前流萤和潺虞相恋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影响多大”妖与鬼相恋,天道不容,生子不详!

沈棠瞪了他一眼,“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该明白。”

金之焕噤声,转了话题,“是是谢家姑娘。”

“中域、谢家?”沈棠惊讶。

“对对对,就是那个谢家。”金之焕点头如捣蒜,眼带祈求。

半晌,沈棠口中逸出一声“呵”。

“如何招惹的,便如何解决,不要给鬼界惹事。”沈棠试探完了,不再和他多浪费口舌说这件事,“谢家掌有潜龙剑,是个不小的麻烦,外加前些日子已经找回了天赋卓绝的长子,你,好自为之。”

“别啊小玄玄,你怎么能不管我。”金之焕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棠,难道他们英明神武的鬼界之主也怕了谢家?

近几年的金之焕更显荒唐,处处招惹修炼世家的女子,劣迹斑斑。

沈棠早已不想管,更何况他身上还有着通敌的嫌疑。

突然间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量拔高,双眸犀利地攥着金之焕,“你近几年可有幻化鬼相与一女子结为道侣?”这话他几乎是磨着牙说出口的。

鬼界之人最忌讳化出鬼相,青面獠牙着实吓人。

“鬼相多丑,哪会有女子喜欢,更遑论与我结为道侣?”金之焕连连摇头,带着对合籍做道侣一事的嫌弃朗声道,“我本逍遥鬼,怎会在一个女子身上吊死?”

“若是那女子十分富有呢?”沈棠心下稍舒,但又想起他贪财的本质。

金之焕眼睛一亮,“富婆?在哪里?我可以!她喜欢鬼相吗?喜欢什么样的,我给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