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栀听他这么说,还有些意外,对上了他探究的眼,张了张唇,要开口。
“不违背我个人意愿、道义、师门祖训的前提下。”沈棠生怕她语出惊人,补充了一句。
莫栀栀放下茶杯,立刻反唇相讥,“我能是这样的”人吗?
“咳咳”与此同时,隔壁榻上的明询发出了咳嗽声。
季付看看卧床的沈棠,又瞅瞅与明询不熟的莫栀栀,认命般慢慢靠近令他发憷的明询长老,“长老您可是醒了?”
“嗯”明询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撑着塌,艰难地爬起来,白皙的手背衬着青色的血管。
季付十分上道地扶住他,面露紧张,“长老您的伤很重,还是不不要起来了。”他绞尽脑汁崩出来这么一句话。
比起习以为常的沈棠,莫栀栀在一边看得乐不开支,她好奇的眼神来回打量他们。
季付看起来真的很怕眼前的冰美人明询,真有这么可怕吗?
明询半靠着他坐了起来,灵力运转,探查了自己的伤势,又眼神巡视了一周,声音沙哑,“宗门来人了?”
“是巫启长老和云香长老带着各位师兄们来了。”季付僵着身子,屁股沾着床沿,做得板正,生怕明询靠歪了摔下去。
“他们在何处?”自己的伤势好得这么快,看来也只有云香师姐亲自替他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