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炷香的时间,那乌龟就死了,他眉头一皱,将毛笔贯穿了尸体,随意地丢进筐子。
“被禁足了,好生无聊啊……”他趴在桌子上,思索着如何才能逃出去。
……
不过终究还是让他寻到了机会,他那留洋回来的没心眼子的兄长,看他在那惨兮兮掉了两滴猫泪,配合着听了几句假的晃眼的忏悔话后,就乖乖替他开了门。
周大头扯着嘴角,笑容不屑。
大半夜了,老头子寿也祝了,酒也喝了,现在不知道又宿在哪个姨娘房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铁定是不会出房门的了。
周大头将手枕在脖子后面,大摇大摆在宅子里走动。
先去库房看看,看老头子今天收了些什么礼,摸几个金条银砖出去潇洒潇洒。
守门的驼背也喝得大醉,他轻车熟路摸进库房,百十个箱子放在前边,该是今天新收的。
随手捞起檀珠玉串往脖子上挂,看得顺眼的扳指金饰都往怀里揣,直到他稍微抬下袖子,都是叮叮当当环翠玉响,这才停下手来。
哼着小曲往外走去,他可是计划好了今晚进哪个销金窟,至于明日是被打断一只手,还是一条腿,那就是明日的事了,有那个没心眼子大哥在,总归不会被打死的。
然后,黑灯瞎火的库房里,他没看清路,一下子跌进了水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