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用力阖眼,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地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我明白的。”
蒋音华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不由在心里叹息一声。
谁又愿意做恶人呢?
原本她以为,该是个贪物俗之欲的姑娘呢。
见过一面看上几眼,才知晓不过只是世故而已,心眼也有但不坏,命是苦了些。
可终归……是不合适的。
“谢谢你小舒,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话落,蒋音华没有再留,起身告别离去。
舒似沉默坐着,僵硬的就像一动不动的雕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低下头去——
清晰地看见茶盏中,她的脸在褐色的茶水里一晃一晃地,变得惨淡而扭曲。
她托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口感有点涩,凉得尝不出回甘。
茶,凉了。
周日,大晴。
舒似抱着膝盖坐在卧室窗边的榻榻米上,出神地望着远处一处大厦的标牌。
她静坐很久,直到被人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又熟悉,浸着古龙水儿的清香。
“在想什么?”边绍轻声在她耳边问。
舒似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笑了笑说:“想我阿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