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脸上绽出一个欣喜的笑容,仰头双手合十朝着他们不停晃动。
他的目光里一点点防备都没有了,就因为一百块钱。
舒似看得有些怔了,足足好几秒才回过神。
从天桥下去,俩人慢悠悠地朝方阳小区的方向走。
中途经过护城河边。舒似猛地想起有一次她下班边绍来接她回家,半路她下车吐得天翻地覆的那档子事儿。
于是她忍不住停下脚步。
“怎么了?”边绍问。
舒似朝他笑笑,“走累了,停下来吹吹风。”
从天桥下来,她情绪就有点低落,一路边绍看在眼里,他大概猜晓是因为方才那两个小男孩。
她在可怜他们。
可是他并不是很明白,这种怜悯感为什么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分明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边绍眉间微蹙,但他觉得此刻问她,大概不合时宜。
所以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说了声:“好。”
此刻时间还早,俩人靠在栏杆边,眼前是流动的河面,身后是呼啸而过的车子和来往的路人。
风不时从远处吹过来,似乎更凉了。
“为什么不开心?”边绍突然轻声问。
舒似侧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我没有不开心。”
他握住她放在栏杆上的手,默然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好像知道,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