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觉得脸颊上好像有火在烧,一路滚烫而下。
“脱鞋。”她说。
边绍刚准备松开她照做,又被她喝住:“就这么脱。”
他无奈地嗯了一声,鞋子刚脱脚,半脚踩上客厅瓷砖,便被她紧紧勾住了脖颈吻住,人就从日光明亮的客厅被带进窗帘紧闭的卧室里。
卧室没开灯,窗帘拉紧。
客厅的光漏进去一些。
舒似平躺在床上,双臂拢住他压向自己,借着那光细细地端详着他。
其余的她都瞧不真切,唯独只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她瞧得分外清晰。
那双眼此刻湿漉漉的。
深不见底,就像她心里的那个漩涡。
“边绍。”她轻轻唤她。
他嗯了一声。
她伸出手,食指中指并着在他额头上轻轻蹭着,接着一直往下,抚到他的喉结处停住——
“边绍。”
“嗯。”
她指尖挠了挠他振动发声的的喉结,声音低不可闻:“要我吧。”
他的喉结温热地在她指腹间滚了滚。
“现在……是白天。”
“要我吧,嗯?”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边绍没说话,舒似只觉他眼里蕴了更深更浓的黑。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吻住她。
手与手十指相扣收紧间,她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