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闻见毛衣上面也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凉凉的清苦味,让她觉得十分放松。
她自己平常很少穿这种温柔色系的毛衣,因为觉得不太适合她。
她喜欢明度极致的色系。
这种米白色的衣服上身之后,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软和下来,一下好像小了两三岁。
从前她觉得这样的颜色,太柔软了。
而这个世界太硬了,所以她一直不喜欢。
可此刻她发现,这种风格似乎也很不错。
她知道这种改变大概是因为边绍,可她不知道这种改变到底是好还是坏。
舒似趿拉着拖鞋去了客厅,窗外的初阳升起了一些,有光照射进来,往更深驱进。
房子坐北朝南,采光好,整个客厅浸在柔柔的阳光中。
她看见边绍在右边最靠里的厨房里,背影对她,袖子半挽在煎蛋。
她走过去时,听见油烟机运作时微弱的响声。
他正好在装盘,回头看她,眼神温润地问道:“你要喝牛奶还是咖啡?也有麦片。”
“牛奶吧。”
“好,你去坐下吧。”
舒似老老实实地坐到了餐桌旁,看着他端着盘和杯走了两个来回。
他做的早餐其实也简单,吐司三明治夹火腿和煎鸡蛋,两份分小碟装的坚果和水果干。
她喝的牛奶,他的是咖啡。
舒似其实吃不太惯这种早餐,她这个人比较糙,土生土长的天朝小市民,早上就喜欢喝点稀饭,不怎么爱洋人那套吃食。
这顿早餐让她觉得有点不习惯的另一个原因——
她记起自己大概有个两三年没吃过早餐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