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混沌间,她听见塑料包装纸簌簌作响的声音。
他好像柔声问了她一句:“真的可以吗?”
舒似说不出话,喉咙含糊吐了两下,只能化成轻轻的闷喘。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张开双手迎接他,用她最真实的情感来接纳他。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深深地挤压进深岩夹缝中,甚至都无法舒展手脚,只能蜷了脚趾。
缓慢的,又被带上了海面。
她觉得自己成了汪洋大海上的一方孤礁,有浪头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卷过来,时而温柔,时而热烈。
那种没法平息的跌宕感让她欲哭欲泣,她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牢牢地抓住他。
末了时,她咬紧了牙关,指甲狠狠地掐住他肩头,眼前仿佛是湛蓝的天,茫而广。
她依稀窥见一道白光而下,劈在自己身上。
顷刻间,她成了一片轻飘飘的,被那光点燃的羽毛。
她被那股热意燃烧殆尽,深深喘息之时,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把自己的鬓角发勾到一边。
他吻着她的眼睛,一下,两下,三下。
每吻一下,他就要叫一声她的名字。
舒似,舒似,舒似。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像被蜂蜜浸过一样的甜蜜。
最后,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用饱含着无限温柔和抚慰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地唤她:“似似。”
第50章
早上舒似是先醒的一个,因为床垫有点偏硬,她有点睡不惯。
边绍侧身轻轻拥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睡得还很沉。
窗帘间的隙有一指宽,透进来微凉的鱼肚白,看天色应该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