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把车停好,把自个儿的自行车从后备箱拎出来,确保没有蹭到后备箱边缘之后合上,钥匙交还边绍,说了句“谢谢老板”,自行车展开骑上就走了。
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不行。
边绍手里还捧着那瓶酸奶,另一只手牵手她进楼坐电梯。
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家,上回醉得差不多,怎么上去的都只记得零零碎碎的片段。
上了十五楼,到家门口。
边绍推开密码锁,刚想按密码手指又一顿,往旁边站了点,朝她笑:“你还记得我家密码吗?”
舒似瞥他一眼,凉凉道:“看不起谁么?”说着话,伸手在密码键上按下“0509”。
门滴滴两声,开了。
“记性不错。”边绍挑了挑眉,抓着门把手拉开门,玄关灯亮。
舒似估摸着他想拿上回她喝醉的事情打趣自己,理也没理,轻哼一声就进了门。
她站在玄关,等他。
他关门,把酸奶搁在一旁扶手台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弯腰放到她跟前,接着自己也换了拖鞋。
舒似低头瞅了瞅,那是一双跟他脚上同款的拖鞋,同样纯灰色,码数应该小了几号。
她嘴角噙了笑:“新的啊?”
“嗯,新的。”
她换上拖鞋,又看一眼,评价道:“有点丑。”
他脸上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太会买,要不然下次一起去买?”
“好啊。”舒似大大咧咧地踩进客厅,手里袋子搁到茶几上,把包放沙发上。
她上回来的时候还觉得拘束,这次大概是心态不一样了,反而觉得自然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