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无虞地朝边绍道:“我先走了?”
边绍应了一声。
魏骞半点没管那女人,上了路虎甩上门,大开大合地倒车掉头,一溜烟就开出了停车场。
女人也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跺了一脚扭着腰肢往外走了。
舒似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啧了一声。
说实话她真的挺佩服这种为了钱能把身段放低到地上任人羞辱踩踏的女人。
说她们没有自尊心吧,其实也不是的。
她们其实也有的,只是对于金钱的欲望更恳切一些。
有句话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笑贫不笑娼。
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边绍问她:“在想什么?”
舒似摇摇头,也没说真话,只笑道:“我在想你身边会不会也有这些莺莺燕燕啊。”
边绍认真思考了两秒,说:“没有。”
“真的?”舒似一脸不信。
“……真的。”
“我不信。”舒似笑弯了眼。
“有,但是……”边绍想了想,没找到形容词,只说:“没有像这样的。”
骑了个折叠小自行车的代驾来的时候,舒似还在跟边绍纠结这个问题。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非拧巴在这个事情上,就是想看着边绍又认真又温柔地给她一一解释。
上了车之后,舒似把后座车窗降下去了一点,让风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