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的这句话让舒似有点失望,但也不意外。
在她问出那个问题时,内心是抱有期冀的,她希望边绍能给自己一个与他人不一样的回答,哪怕是假的也好。
她的人生已经被乌黑的墨渍蹭脏了一笔,再怎么擦拭都还是会留下一道暗迹。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话都是说得好听的,回头是岸。
可是她回头看,除了海也还是海,仿佛没有尽头。
这片海又深又广,回头大概是无望了。
她也惧怕回归正常社会的生活,她的三观已经被边缘化得没办法扭转回来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现实妥协,趁着还年轻漂亮的时候多挣点钱,以至于能让以后不要过的太凄惨。
但她无法跟跟边绍阐明这些难以启齿的缘由,因为他不会懂。
舒似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面色无波无澜:“不会。”
边绍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嗯,我知道了。”
“边绍。”舒似喊他。
“嗯。”
舒似犹豫了半分钟,说:“如果你要是很介意的话,要不然我们就算了。”
边绍没应声,抬手拢了拢她的鬓发,柔声道:“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抬手抓住他,目光笔直道:“我认真的。”
边绍定睛看了她一会儿,轻轻转过手反抓住她,手指相扣握着把人往怀里一带,动作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我是不喜欢你的这份工作,这个我不能骗你。因为我不喜欢你喝太多的酒,那样对身体太不好了。”
“而且我怕你喝多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知道昨晚我有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