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听我的。”他头未抬,语气有点严肃。
“……”舒似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咬了咬唇,没再说些什么。
“怎么弄的?”他给她抹药膏。
舒似犹豫了一下,道:“不小心摔的。”
边绍手里动作一顿,又把药膏细细地涂匀,“疼不疼?”
他的语气很平静,语速不快不慢的,但好像又带着一丝责备之意。
舒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小心翼翼地回道:“不疼的,真的。”
边绍这才抬起头来看她,眼神还是温暖的,但脸上的无奈之意一览无余。
他抓着她的手,也不说话,保持着那个姿势蹲了好一会儿。
舒似和他目光对视着,越看越觉得他的目光像山一样地有重量,压得让人抬不起头来。
伤口处的药膏散着丝丝的凉意,舒似手掌往回收了收,咽咽嗓子道:“真的不疼的。”
边绍还是不说话。
舒似问:“你生气了?”
边绍答:“你觉得呢?”
舒似败下阵来,头垂得像斗败的公鸡,“真的不疼,肯定没有下次了。”
“……”
过了半分钟,她听到边绍发出一声轻长的叹息声——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语调温柔,又带了点无奈,听得舒似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处理完伤口,边绍把医药箱放回了电视柜里,转头看着舒似,问道:“饿不饿?”
舒似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