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一群中年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舒似一听她这么说,瞬间放心了。
正巧电梯到一楼,何佳抓着她进了电梯。
三楼302,何佳领着舒似进了包厢。
舒似扫了两眼,目光定格在某一处上,那坐了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看着她笑。
舒似立刻笑得满面春意,给他飞过去一个媚眼。
确实是她坐过几次的客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加过微信,但她记得这客人是个斯文人,不动手动脚,小费给的也大方,至少得有个两千块。
这群客人走得也早,差不多十点十一点就会买单,就是他们的包厢喝酒实在太凶了,玩把骰子一个来回就得一瓶酒。
他们也不会在意她们喝不喝得下,甚至直言让她们大不了去厕所吐了再回来继续喝,互相攀比自个儿叫的小姐谁先趴下。
舒似在他们包厢坐一回醉一回,一晚上吐个五六次,还得强撑着清醒挨到买单才昏昏沉沉地回家,通常喝伤了一两天才缓得回来。
既然是熟人,舒似也不用何佳领了。
她把手提包推给身边的何佳,相当自然地就走到男人身后,人抵在沙发侧,弯下腰搭着男人的肩,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我说还奇怪是谁呢,原来是你找我啊?”
“不行啊?”男人也笑,拍了拍她的手道:“在后面干什么?坐旁边来喝酒,刚输了,还欠了三瓶呢。”
舒似抬眼就看到他面前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百威的棕色玻璃瓶,有三瓶都还没启开。
就她这个小酒量,今晚估计又得爬着回家。
舒似心里轻叹,面色如常地坐到男人边上,开始清欠酒,边喝边娇嗔道:“怎么输这么多呀?你平常不都很厉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