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一排直下的光亮中,显得却很不起眼。
舒似空空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盏灯会被人发现吗?会有人来修理吗?
她不知道,也与她无关。
边绍回到车上,手里拎个塑料袋。
他从袋里拿了两瓶,然后把袋子放到后座上,手里抓着一瓶水拧开再虚旋回去递给舒似。
舒似动了动僵凉的手指接过来,瓶身有点温手,是常温的。
她几口水下喉,瓶里的水去了一小半。
其实舒似喜欢喝冰水,大概是因为平常上班时,喝冰啤酒喝多了,以至于让她觉得常温的水难以下咽。
可这几口温水从喉头而下,她却感觉整个人好多了,本来蜷缩的心缓慢地舒展张开。
“谢谢。”她说。
边绍微笑摇头,把另外一瓶水放置在水杯座里。
他看了眼一旁的公园,道:“这个公园是近两年开的吗?”
舒似注意力被他带开,转头也去看,道:“为什么这么问?”
“这边我没来过几次,偶尔都是路过,我几年前路过这里,那时候这里还是铁丝网轧起来的,里面全是杂草,有人半身高。”
“这里。”他抬手指着公园正门口,在空气里往左边划过去,“到那边,啊,还有那边,全是草。”他又是一划,手指向稍微远点的地方。
舒似的目光一直循着他手指的方向走,最后他指的地方是一条幽径,几盏微黄的路灯映着,高大树木几许。
舒似回忆了一下,她搬到这边两年多了,也没注意过这公园,于是含糊应声:“……不太清楚。”
几个字直接把话堵死了,让人没法儿接。
“哦,这样啊。”边绍从容温润地笑了笑,“舒小姐不是本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