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有瞬间的茫然,心头随即浮出点点悲哀来。
她却不知道那点情绪从何而来,只能静静地坐着,形魂离散,感觉身心被劈成两段。
有些事情,大概是没办法深想的。
上菜的速度并不快。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路铮才端出来第一道,是盘糖醋鱼。
苏游拆开餐具,从筷篓里抽了两双筷子,递了双给舒似。
路铮欲走,被苏游喊住:“路铮,给我盛碗饭出来。”
“没饭,还在焖。”
苏游呆了两秒,怼他:“吃饭不给饭?你几个意思?”
“一时半会儿又饿不死你。”路铮不甘居下。
“哟嗬,你这人说话就有点无情了……”
“就你多情。”
苏游看了一眼舒似,连忙反驳:“放屁,老子专情的好吗?”
路铮也不走了,站着回怼:“说这话你也不怕被雷劈?”
舒似在一旁边拆餐具边看他俩夹枪带棒地互怼,觉得还挺有意思。
苏游连连被挫,奋起最后一击:“你再说一会儿我不付钱信不信?”
路铮刚想回话,门口起了动静,他转头看了一眼,道:“来了?”
有把低沉陌生的男声回他:“路上堵了会儿。”
大概是来吃饭的其他客人。
苏游挑了挑眉,眼朝门口,道:“哦豁,二位边哥,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