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棱角在这里里像是被磨掉了,变得圆润又亲切。
他当时在角落里看着包厢门口的舒似,莫名就想起那天她打完最后一针,在办公室门口清淡问他的那句话——
“边医生,请问这一针打完什么时候才能喝酒?”
瞬间而已,他猜到了她的职业,但是这与他无关,他只是有一点惊讶,心里没再泛起别的涟漪。
她似乎没看到自己,姗姗从容地坐在了苏游的身边。
后来发现了他的存在,她那副表情好像不小心吞了苍蝇一样的难看,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
边绍想,她多半不会跟自己打招呼。
猜的也没错,从刚才到现在,她不仅没打招呼,连个眼神都没丢给他过,就仿佛他俩素未谋面过一样。
边绍并无不悦,反而觉得舒似这样的行径态度颇为有趣生动。
先前他见的是冷清带刺的舒似,而在这里,她简直判若两人。
那边的舒似像对他的目光有所察觉,终于舍得侧头看过来。
边绍及时地移开眼,低下头去看手机。
时间太难熬了,舒似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儿,就觉得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注意力总会不由自主地时不时悄悄移到边绍身上。
他在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话不多,也不喝酒。
只有苏游偶尔朝他嚎两嗓,他才会开腔应声。
其他人都喝得脸红眼直,唯独他双眼清明,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