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面上没有半点的不悦,拿着酒杯又回去接着打了个通关酒,打了声招呼出去忙了。
苏游的注意力回到舒似身上,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略带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挺差。”
舒似强打着精神给了他一个笑脸,“有吗?可能是今天粉底打厚了吧。”
苏游看了她两秒,也不拆穿她,鼻间哼出声笑:“可能?那行吧。”
说完话他兴致不高地把舒似晾在一边,起身去了别处跟朋友说话。
舒似本来想端着酒杯跟着去,看着苏游跟别人聊得挺嗨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就把念头给打消了。
她默默地把手里的一根烟抽完,摁在了烟灰缸里。
接着就跟个木头人似的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屁股都没挪一下。
目光偶尔散开去,粗粗扫向其他人,有意地跳开了那个角落。
她总觉得那里有一道探究目光有意无意地朝她身上招呼过来,让人如坐针毡。
但她又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听到苏游喊她过去喝酒,她定了定神,如以往一样戴上恰到好处的微笑面具,拿着自己的酒杯过去坐下,得心应手地融入那推杯换盏的玩乐中。
边绍推了两杯敬酒,换了个姿势坐着,拿着手机低头看。
有人要拉他游戏,他也微笑着拒了。
其他人看他没什么玩乐的意头,也不再扰他。
有个男人点了首《放纵》,感情充沛地嚎天嚎地,包厢里全是加大音量地伴奏和他撕裂的声音。
边绍看了会儿手机,抬眼去看那男人,忍不住伸手按了按有点疼痛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