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手指弯曲,蹭蹭鼻尖。
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阿舒阿舒”地叫着,挺别扭。
舒似给顾恩点了个白粥加小菜小吃的套餐,粥店就在小区楼下外的街上,外卖到得很快。
顾恩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一双小手握拳放在大腿上,目光一直跟在舒似身上。
舒似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撑着个冷脸把外卖拆开放到她面前,又靠回沙发上。
“吃吧,喝多了吃点粥胃能好过点。”
顾恩用力点头,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粥,吃了一半人就跟被点穴似得。
“阿舒?”
“嗯?”舒似懒洋洋的看着她。
“昨天我……那个,我是不是吐了那个魏先生一身啊?”
“想起来了?”她还以为顾恩喝酒断片把这事儿忘了。
听到答案的顾恩小脸煞白,眉心紧紧皱成一个小山丘,“那怎么办?他估计很生气吧?”
“是啊,他很生气——”舒似看她那副模样,想逗她,“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差点死在那里吗?”
顾恩被她几句话唬得面如土色,嘟囔着:“真的?那怎么办?又得罪他了,要不然我再去给他道个歉吧?”
舒似笑道:“你确定?”
顾恩想起魏骞就怵,缩了缩脖子摇头,“我有点怕他。”
“没什么事了,他要跟你计较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吃稀饭了。”舒似起身抻了抻身子,活动下肩膀。
突然想起何佳早上给她发来两笔微信转账,一笔是她的,一笔是顾恩的。
顾恩那笔只有三千,而她那笔却是一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