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记得上回边绍把她叫作张护。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记得自己,舒似也不好无视,微微地朝她点了下头。
张护又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是一顿飞快的操作。
舒似颇为无言地收回目光。
办公室里就那么点大,舒似的目光飘来飘去,又回到边绍身上。
他坐在靠椅里,仪态端正而自然。
黑发映衬着白褂,时不时转动的脸庞上,眉浓目深,即便看不到脸的下半部分,偶尔的侧颜也能让人依稀窥探到口罩下高挺的鼻梁。
背影挺拔,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宁静而温和的。
会让人不由自主就会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舒似想着或许是身型的问题。
边绍对面的男医生虽然也是同样的白大褂,戴口罩,但粗粗一眼看过去就感觉这个医生不会太高的样子,脖子还有点短。
舒似的目光无声地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巡视对比,得出的结果毫不意外——
边绍完胜,完全压制的胜利。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直烈,正在给另一个病人看诊的边绍若有所感地转过头,直直地撞上她的视线。
她暗戳戳的窥视被人逮了个正着。
目光相接两三秒之后。
舒似清楚地看到边绍的那双眼睛弯成弧形,很像夜空中的弦月,清寂,柔和又明亮。
他向她无声地点了下头。
舒似瞬间脸有点臊,颔首回应后,故作平静地把目光移向他处。
在等待的过程中,门口又来了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挤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