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躬身,凑近车窗边,开口问:“有事吗?边医生。”
边绍此刻已经换了一身便服,上半身还是纯白的短袖,衬得他人更加清朗。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内侧,瞟了一眼后视镜的车况,答非所问:“打不到车吗?”
舒似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谢谢。”舒似连思考都不用,拒绝的干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这个时间,医院门口并不是很好打车。”边绍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认真补充道:“你脚上还有伤。”
他神情温和,说出口的理由也足以令人信服。
这要是司机换一个她随便认识的谁,舒似一准就上车了,天气又热,谁愿意崴了脚还在街边站着。
可偏偏就是边绍。
“谢谢,真的不用,我有朋友来接我。”舒似摇头,客客气气地再拒绝。
边绍静静地看了她两秒,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温声说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末尾的语调微微上扬,像在征询她的意见一般。
“好的。”舒似点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台阶上。
边绍朝她微微颔首,升起车窗,发动车子离开。
车速不快,suv缓慢地朝前驶去,舒似目送。
干她们这行的,长得漂亮只是底线标准,得有眼色,但光眼色厉害不够,还得学会看人。
像这种车牌子,还有衣服鞋子手表之类的品牌,是她们衡量一个客人身价如何的隐形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