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去药房拿药。”边绍说。
舒似悻悻回道:“哦,好的。”
等到护士来了,舒似坐到了小帘子那边,撸起右臂的袖子。
护士打针的时候,舒似思绪短暂地放空了一会儿。
她在想,今天打完之后,她两边胳膊都会很酸,晚上睡觉是不是只能平躺了……
右臂又挨一针,舒似心情颇忿准备走人。
“舒小姐。”
舒似满脸疑惑地转过头。
边绍旋着椅子,半身转过来对着她,双手手指交叉而握,眉宇眼睫深邃而明亮。
“打完针在外面观察半小时再走比较好,以免有不良反应。”
“……”舒似愣怔半秒,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突兀,却还是礼貌回了一句:“哦,好的。”
舒似坐在门口,寻思:上回打完也没啥不良反应啊,跟没事人一样。
她觉得边绍的话简直莫名其妙,象征性地坐了几分钟之后,她开溜了。
今天的犬伤病人并不多,上班时间开始到现在也就来了舒似一个患者。
边绍很闲,在舒似打完针走出去之后,他看了眼表,接着拿手机看新闻。
一会儿后,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目光四处循望——
走廊里空落落的,哪里还有舒似的身影。
边绍的眉心微微蹙起,他抬起左手看表。
还不到十分钟。
边绍忍不住拿右手大拇指摁了下眉心,想起舒似走之前冷清的那仨字。
“哦,好的。”
言犹在耳,答应得直爽,人却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