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空调打到25度,开始补眠。
舒似本来想小憩一下,结果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接睡到第二天的清晨四点。
醒来时左臂针口的位置酸疼得要命,像以前她在学校里跑了一千米第二天两腿之间的那种酸疼感,却又更严重一些,堪堪能忍。
她依稀记得自己做了混乱交缠的梦,可睁眼之后却记不起来一个片段。
脑袋也疼得像被人踩过一样。
舒似抓着头发坐起来,喝了几口水,点了根烟。
捞过床头柜的手机开机查看消息,未接电话提醒短信一条条蹦出来。
舒似打开微信,联系人最上面变成了何佳,头像右上角的小红点显示数字32。
舒似点进去,通话请求几个,语音条一堆,长长短短。
最后一条:[滚。]
舒似没点语音条都能脑补得出来何佳是怎么骂自己的。
她吐着烟,回:[好的,滚一个月再回来。]
没等她放下手机,何佳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消息发过来:[在哪儿?]
舒似:[酒店。]
何佳:[???]
何佳:[干!背着我出台去了???]
舒似嗤笑了一下,骂她:[出你妈。]
何佳:[???说吧,怎么了?]
舒似把烟掐着,抓着手机静了一会儿,缓缓打字:[我和戚济南分手了。]
何佳正在输入了好几分钟,最后发过来的是:[分得好。]
接着,给她分享了一首网易云音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