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七七有些头痛,她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将这个救了落水孩子的人“请”回家里,没有想过竟然会生出这么多的麻烦啊!

她低头双掌揉着太阳穴,叹息说:“就是他送我回到村牌楼,然后我们听见有孩子喊救命,他二话没说就跳进江里将孩子救了上来,我觉得他救的是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也不好让人家全身湿漉漉地回家,就将他请了上来,就是这样了。”

毛柔走了进来,拉着邬龙一起在长椅子上坐下,顺手解开桌子上一个透明塑料袋抓了一把瓜子分给邬龙一些,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抬头打量着邬七七,“那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老头子你看见了?”

邬龙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比划着说,“看见了,长这么高!比六六还高。”

两人又同时看着邬七七,“你上班第一天人家就送你回来,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

毛柔磕了一口瓜子,“不是你男朋友会送你回来?”

邬七七觉得要是真回答这位女士的问题,整件事情似乎就会陷入一个无限循环的僵局,解释不通!

“朋友。”邬七七说。

毛柔磕着瓜子连连点头,“朋友啊?是龙镇本地人啊?谁家的孩子啊?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邬七七内心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刚刚就不应该心软让他上来的,顶多第二天单独请人家吃顿饭作为补偿就好了,但是想了想自己干瘪瘪的钱包,邬七七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是朋友!只是朋友!我一个女性朋友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就让他送我回来!正好他也说想要吹吹风,就接下了送我回来的任务了!正巧听见有人喊救命,他就飞奔下水了!正巧我觉得我们家近,就让他过来换一身衣服再回去!”邬七七倔强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