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鸿都非常安静,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到达邬家村的牌楼,林鸿停车,“送你到这里可以了吗?”
邬七七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下了摩托车,“可以了,就这里吧!谢谢你了。”
林鸿点头。邬七七刚走两步,他便开着摩托车拐弯离开了。
出来那会,邬七七特意有认这一段路,凭着记忆摸索回去不是太难。很快,邬七七就找到了她所住的那排土黄色的居民楼,来到中间一栋,从斜肩包里拿出钥匙,逐条试了试,将下方的门打开,上楼。
二楼卷头发的妇女听见脚步声立马将门打开,好奇地探出了头,“七七你回来了啊?听说你今天去相亲,相得怎么样啊?对方是什么人啊?人长得怎么样啊?做什么工作的啊?工资多少啊?家里还有些什么亲人啊?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吗?”
邬七七被这一连的问题问得头痛,她惊恐地看了卷头发妇人一眼之后,踩着高跟鞋加快脚步上楼。
楼梯转了个弯,看不到二楼卷发妇人那一户,邬七七又再松了一口气。
上到六楼,邬七七再一条钥匙一条钥匙地试着开门。进屋将手袋拿了下来,随意放在一旁,趁着屋子里没有人,开始认真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况。
普通三室两厅的居民房,电视柜上还放着一些相框,里面装着的应该是原主一家人的照片。
妈妈和哥哥见过了,照片上的爸爸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看着屋里有两双男装拖鞋还有一些款式相对老一些的男装皮鞋,可以知道,“爸爸”应该健在。
邬七七随处看了看,看见一张靠在墙边上被收起的大圆桌子的底部中心用黑色的墨水写着“邬龙”两个字,可以推测到家主叫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