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以为我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就因为这好几晚我都没睡好觉!”古明渊表情委屈的开始求安慰。
古长河一看二人的互动,不对呀他们怎么会如此熟络,赶紧试探道:“拂雅公主初到京椋应该会颇感不适吧?
路上着实是辛苦了,我让人特意额为远道的贵客,们准备了汤羹,赶紧品尝一下。”
“拂雅谢父皇抬爱,不过不要紧,拂雅在京椋已经生活四年有余早已适应,不过拂雅脾气耿直,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父皇海涵。”
古长河一听此话,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声音怎么也如此耳熟。
“你是商月潭?”古长河吃惊的说道。
“是父皇,拂雅西朝名字就叫商月潭。”
满朝文武又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而此时的傅坤、刘老就连董子卿也更是吃惊不已,刚到口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三人分别对视了一眼,确定三人都不知道后,又齐刷刷的端起了酒杯。
古长河更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心想怪不得还带上了面纱,原来是怕被认出来给赶出去,果然自己与儿子一样,都逃不出这个丫头片子的手掌心。
朝会过后,商月潭与古明渊的婚礼再此被提上了日程,而古长河也因为身体原因逐渐退到幕后,并将皇位作为二人成婚的贺礼传予了古明渊。
大婚当日,唐三醒看到身穿后服的商月潭对着古明渊开始忍不住大喊:“殿下,殿下,她……她就是把我扔到润河的那个女的,就凤鸣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