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
四殿下不是已经掌控住局面了吗?
怎么就不好了?”
宫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说道:“七殿下自尽了!”
古长河一听,手中的茶碗顿时掉落在了地上,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呆呆地坐在座椅之上:“殁了?
朕的亲人又没了一个!”
项公公看到了古长河内心的柔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仿佛一下苍老了不少,赶紧安慰道:“这样也好,总比受尽屈辱和众人地指点活下去要好的多,造反逼宫可不是小事……”项公公想到了还在狱中地古明谦,就知道以陛下这脾气,还得纠结好久,伤心好久,就也没再多提,生怕再度勾起古长河的伤心事。
商月潭身穿黑色斗篷,再次走进了阴暗的大牢,记得上次来还是以焦急、担心的心态来看望古明渊,而这次却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看看自己的手下败将。
商月潭,看着徐江仁轻声说道:“徐江仁,你或许不知道,徐娘死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总说你心思深沉,容易走上歧途,整日为你烧香祷告,知道你的不幸,对你深表同情,把你当作亲哥哥来看待。
可是她到临死都不知道是你出卖了她,说来真是可笑。”
徐江仁听完此话顿时变得无比愧疚:“老夫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她了,所以拼劲全力护渊儿周全,弥补当年的愧疚,谁成想被古明谦的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给迷了心智,老夫的债,老夫自己还,还劳烦商姑娘护小女周全。”说着便向商月潭做了一个跪拜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