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她此刻可正攥着自己的把柄呢?
难道不是为了扳倒自己而来的?
“父皇,商姑娘说得对,怎么可能会是徐太尉呢?都是林韧这个奸臣所为!”
“确实是奸人所为,徐太尉您可要看请人,你以为是个好女婿,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豺狼虎豹,这是三殿下给东黎的信件,不仅承若他登基后拂雅公主便可母仪天下,甚至还表示帝位必将由拂雅公主子嗣继承,不知道三殿下如何得知自己能够出登大典?
此言论不知徐太尉和怀有身孕的徐玥又会作何感想?
或者徐玥和孩子你也一同,如杀害侯秀芸那般操作?”
古明谦一看此时徐太尉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情,顿时矢口否认:“你血口喷人!”
侯达一想到侯秀芸的惨死,也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有没有血口喷人,看一下你亲手写的书信不就知道了?”商月潭将书信给侯达、徐江仁等人一一过目,这才递给了古长河。
徐江仁懊悔地说道:“好你个古明谦,老夫竟没想到你是如此狠心之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残害,老夫可真是看错人了!”
古长河一看书信,气的想一巴掌拍死古明谦,但在朝堂之上,所以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眼看这场景越发不可收拾,便看向了商月潭:“你今日擅闯朝堂究竟所谓何事?”
“回禀父皇,潭儿今日所求之事一为,为侯秀芸、徐玥讨回公道,二为,揪出贪墨买卖官职之幕后主使,三为去世母妃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