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锋不知道该回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了阵阵哀伤。
袁震天拍了拍战锋的肩膀:“朕何尝不是与你一样?
多年未见,没想到见面便是她的大婚之日,但这就当是咱们欠她的吧!
如今朕年事已高,身体自己都觉得与年轻时相差甚远,但没想到却越来越注重情谊,只是如今朕后悔了……”
冯铁南带着古明渊来到了润河县的县衙,在冯铁南的劝说下,众人准备先进行安顿之后再去拜会县令朱逢顺,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冯铁南要先去做做朱县令的准备工作,贸然询问怕是引起他的怀疑。
朱逢顺看着风尘仆仆的冯铁南笑呵呵的问道:“都办好了?”
冯铁南脸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在朱逢顺耳前窃窃私语,朱逢顺的表情犹如被放置在蹿急得河流中,历经风浪表情骤然多变,不可思议得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
大人您看我们该如何处理?
是按我说的配和他们,还是我在这拖住他们您先逃?”
“他说好了会放了咱?”朱逢顺想自己跑,但是奈何没有武艺傍身,只能靠着冯铁南的保护,所以还是想和他一同离开,但又怕四殿下出尔反尔,导致自己丢了性命!
“是”
朱逢顺看着冯铁南眼神中的坚毅,还是有稍许不安,继续说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被人捏住了把柄,这事可大可小,不好办啊?”
“大人,您都已经牵扯到此案了,还有比这案件还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