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没事就好。”商震安慰的说道。
“你是不打算替芳儿主持公道了吗?”吴夫人语气强硬,眼神中充满了狠辣。
“她这怨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近日带回来的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不追究就不错了?
芳儿这样心疼?
难道潭儿落得这部田地就不值得心疼了吗?
商家欠潭儿的太多了,你以为没有潭儿,会有如今的商家,那是她舍弃自己得名节、委屈求全换回来的,为了商家,她即将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被弃妇人,不仅毫无怨言,还整日忍受你们的尖酸刻薄,你们也配追究潭儿?
总之芳儿这也算自食恶果,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都是源于你的纵容,现在她在京椋是呆不下去了,明日前往岳山老家,我已为她寻得一良人,就嫁了吧!”
吴夫人听到商震的言论,及不可思议,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芳儿?”
商月芳听到这一切,也愤怒了起来,如今自己落到如此田地,不仅没能得到父亲的安慰,还迎来了远嫁偏远山村的消息,忍不住痛哭流泪:“都是商月潭的错,为什么要让我承担恶果,我不服,我宁死都不会离开京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