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达看着满脸诚恳的古明谦微微一笑,心想还真是贪心,鱼和熊掌都想要,谋害了自己的女儿还痴心妄想的让自己帮他,即使把责任都推到了徐太尉身上,他也不值得原谅:“你的为人老夫还是知道的,你对芸儿的感情我也是心知肚明,不用有什么负担,老夫都懂,安心去干你的大事吧?”
古明谦仿佛是一个终于被人理解的孩童,忍不住的痛哭流涕:“谢谢岳丈大人体谅,您永远都是谦儿最敬重的岳丈。”
古明谦走后,侯达想着古明谦虚假的表演,心中泛起了阵阵恶心,以前自己真是看错了眼,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徒。
得到侯达的谅解,古明谦也更是神清气爽,如今日进斗金,朝堂上风生水起,向他示好的比比皆是,而如今京中再次传来了另一则消息,让他大惊失色,忌惮重重,心想父皇最倚重的始终还是他。
东黎国与西朝皆是国富民强的大国,两国的邦交与联姻注定了西朝国主的选择,而自己此时刚刚迎娶了太尉之女,恐怕落在自己头上的几率几乎为零,如今七弟发配到南岭、其他皇子影单力薄,自然难成气候,眼下也只剩下古明渊一人最有可能被选中,而且他的婚约即将到期。
若真是如此,必定是父皇有意撮合,甚至这场婚姻本来就是父皇为他求来的,如今军权在手,又身处高位,如果这次去润河在立了功,加上这场婚事,估计他距离储君之位唾手可得。如此看来即使他荒淫无道、摆出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颓废姿态,也自然容不了他!这个亲爱的父皇还真是偏心呐。
幽暗的林荫小道路旁,丛林密布,仿佛每片树叶底下都掩盖着让人不可直视的阴谋,这是古明渊前往润河的第三日,他隐隐感觉到凶险离他也来越近。
远处传来了不明的莎莎声,让人分不出来是微风吹动树叶后的沙沙作响,还是暗流涌动丛林深处的敌人正在像此处前进。
“小心警惕!”古明渊眉头紧锁。
百十来号的军队逐渐进入了防御准备,看来幕后的人真的坐不住了,终于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就在此时,几十名黑衣人从树林深处袭来,将古明渊等人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