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如今大殿下不在,但四殿下也不是吃干饭的,都说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冷血阎王,估计这凶手可有的受!”
“不应该吧?按理说徐皇妃死的蹊跷,当今陛下都没有怀疑过吗?会不会他根本就”
“还真有可能。”
“难道陛下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徐皇妃可是个好人呐,可千万别”
“嗨,现在说这都尚早,还是得看陛下对这件事的态度。”
“也是,草草略过的话就可以肯定就是个渣男了,他若大肆调查没准还能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痴情种!”
“这谁能说得准。就算是调查谁能说明他不是逢场作戏呢?”
如此言论在瞬间在京椋百姓口中疯传,制止是难了,毕竟一个两个可以抓起来,三五十个也可以批量处理,但是这几乎整个京椋城的百姓们都在议论,确实也不太好办,即便古长河身为整个西朝之主,也着实堵不住整个京椋城的悠悠众口。
古长河坐在至尊之位,脸色阴沉,被气得煞白,面对身边的宦官说道:“最近有奇怪的人去探望过渊儿吗?”
“回禀陛下,奇怪倒谈不上,就是有个小娘子来探望过殿下,听说是长公主府之前的那个女先生,殿下一进大牢着实给给她坏了。”
“这个逆子,天天的不务正业就会气着朕,估计要不是知道张止力案子与他母妃有关估计也不会接,如今还又和身份不明的女人牵扯到了一起,气死朕算了,对了这个女先生底细查清楚了吗?”
“回禀陛下,派人查了数日,除了知道她在教坊司教过礼仪、长公主府当过先生,其它的几乎啥都查不出来,估计是才来的京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