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他时,他骨骼清瘦,对于他只身来到郊外的原因只字不提,所以直至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与家人走散,还是离家出走,若不是自己在一众豺狼虎豹中救了他,估计早已命丧黄泉,而自己也因为打斗身负重伤,因伤口没来得急处理感染高烧不退,险遭丧命。
想到这里商月潭继续说道:“兄长,我记得。”
“那潭儿,就不应该与我如此客气和生分,况且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傅坤在书房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商月潭和傅林晓,立马欢腾的站了起来,就像一个久逢甘露的老顽童:“商丫头来啦?叔叔早就想你了。”
“傅相,潭儿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商月潭礼貌的道出了来的目的。
傅相眉毛一挑,眼角一瞥,像极了小朋友生气,有点不开心的说道:“商丫头,你这可不行,你不能有事了才回到府里,没事的时候也能小住几日不是,我特意让下人给整理出来了房间,让晓儿约你好几次你都没能过来。”
“傅相,潭儿知错了,着实是事情太多,再加上也是怕叨扰的您的清净。”
傅相一听,看来这丫头确实有要事找他,也便没再拖延,继续说道:“知错可得改啊,当不了儿媳妇当闺女也行,不用有负担,说吧要打听什么?”
“是,傅相。我想问一下傅相四殿下被打入大牢的原因。”
“这事啊!估计除了陛下与古明渊那小子没人知道原因,但是这个可以放心咱们陛下最疼的就是他,估计也就是关几日教训教训他而已,应该不会关太久。”刚说到这傅坤感觉不太对劲,看了看傅林晓,又继续问道:“商丫头,你不会还是被古明渊那小子给骗去了吧?”
“我们这事说来话长,等有机会再告诉您,您能想办法让我去狱中看望一下古明渊吗?”商月潭眼神中饱含期待的看着傅坤,她知道对于他来讲这并不是难事。
“古明渊这小子再怎么说也算我半个女婿,那老夫就给你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