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呢?”
“啊?
啊,父皇,暂时还没有太多关于凶手的进展,但暂时可以肯定与三哥、四弟无关。
而且而且”说到这里古明渊故意卡顿。
急得古长河白了个白眼:“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而且,可能与皇室另一宗案件有关!”古明渊的眼神开始变得坚毅,仿佛变了一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古长河。
“皇室?案件?”古长河脸上充满了疑问。
“儿臣母妃去世的真相。”
古长河一听大惊失色,脸色开始变得煞白:“瓶儿不是生病去世的吗?怎么就变成案件了?纯属无稽之谈!”
古明渊刚要在说些什么,便被古长河打断:“老七、老四留下,谦儿你该去忙什么就忙什么吧,对了礼儿手中的事务暂时先交给你打里了,希望不要让为父失望!”
古明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明白父皇这究竟是为何意,但现在不明原因也不敢贸然反对,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古明谦的折页里到底写了什么?
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威胁?
只是父皇现在的安排让他开始不安!
古明谦倒乐的自在:“是,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