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一向这样,温柔善良,短短的一生救助了无数人,只是”
此时商月潭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我不明白,按理说玉佩应该在张止力手上的,为何搜遍家中却没有,仅有书信中的一个图腾呢?”
……
祠堂中烛光闪烁,案桌后的架子上布满了先人的牌位。
徐玥身穿淡青色长裙,跪在祠堂的圃垫上,烛光闪过她算不得惊艳但有几分耐看的容颜,显得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并委屈的抹着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
可站在一旁一直对她疼爱有加徐江仁,这次却并未心软。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一个未出阁的少女,竟然搂着男子嗨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看来我就不应该纵容你。”
徐玥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徐夫人在门外越听越心疼,刚要敲门进去,徐玥却发话了。
“爹爹纳那么多妾,都没说丢人,我就亲了这么一个,而且我是一定要嫁给谦哥哥的,我怎么就丢人了,爹爹这么说我,我不服、我委屈、说白了你就是不爱玥儿了、恼玥儿了,要不您也不会三番两次找玥儿麻烦?
前两天禁足,这才放出来几天就让玥儿在这冰冷的祠堂跪着?”徐玥一边委屈,一边振振有词的说着心中的不快。
凭什么爹爹想纳妾就纳妾,我就嫁一个相公就不行?
徐夫人脸色瞬时煞白,一时间不知道该为自己婚后的生活感到不幸,还是应该心疼跪在祠堂的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