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您这话说的,你看我傻吗?”
“说话条理清晰,自然不傻。”
“那我不傻,为何在如此节骨眼上刺杀,那与我承认贪墨案有何区别?”
古明礼自从古明渊开始试探,便一直保持着这顶自若的姿态,毕竟张止力的死与他无关,而贪墨案他既没有证据,也不由他调查,他更不用害怕。
“那你觉得张止力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他给我通信件就很反常,你看看这事闹得,对我、对三哥都无利,惹得我们二人一身骚。”说着看了看眼前的古明渊,眼神中飘过一丝疑惑:“别说,四哥倒像是获利者,我和三哥对打,你却在渔翁得利。”
“这算哪门子力?天天被父皇当牲口使,我宁可做一个闲散皇子,吃喝玩乐岂不快哉!”
“也是,敢在大殿上,同着父皇说自己累成牲口的人估计确实不喜欢朝堂,那么七弟就预祝四哥早日破案,完成你闲散王爷的心愿。”
……
古明渊看着府中正在研究尸体的商月潭和夜影,脸上充满了疑惑:“你们这是”
“在验尸,而且张大人不是死与刀伤,而是中毒而亡。”
“中毒?”
“估计他原以为刀伤并不致命,所以想先向你传递一些消息,所以强撑着伤口来到了府中,而自己却并不知道其实早已身中剧毒无力回天,没成想消息还没传递,便死在了你的府中。”商月潭说着自己的猜想。
“中毒?什么毒可有查清?”
“嗯”指了指身穿白色围裙,正在忙碌的男人,继续说道:“那不是正在查着呢吗?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