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渊则是个聪明人,不树敌也不落井下石,而是为这个七弟开解:“父皇,我看七弟委屈的样子,估计真的另有内情,墨洲灾害太严重了,谁看了能不心疼?而且七弟从小就善良懂事,应该做不出此等事情来。”
“你还替他辩解,他书信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凿哪来的冤情?”
“父皇,信件也可以造假,再说都知道张大人是三哥的人,我又怎么会与他通信件贪墨?您当时不也是知道他是三哥的人才安排给我的吗?”古明礼不紧不慢的解释,脸上的委屈看得古长河略显心疼。
古长河儿子众多,但他真正喜欢的也就古明渊、古明谦和古明礼三人,一个是因为有愧,一个是因为最像自己,而另一个则是因单纯心软的性格,心中不禁一想难道真的是被人陷害?
“那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古长河气愤的表情逐渐消散。
“儿臣没有,但是您可以去去队中打探,我见墨洲灾情实在可怜,所以把仅剩的府里的银两也都赈灾用了,要不是德叔拦着留下了些许银钱估计府中都不够度日,所以儿臣又怎会去贪墨?”
古明谦心中一惊,赶紧补充道:“父皇、七弟,此言可不对,儿臣确实是跟张大人关系好了一些,但这可不能说是我的人啊?儿臣可从未结党谋私过。”
古明礼看了看古明谦又看了看皇上:“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说上来听听。”
“儿臣并未贪墨,为何会传出如此谣言,而且还传到了灾民口中掀起了不小的霍乱,仿佛是有人早就算计好了一般,直接桶上天厅,所以儿臣有理由怀疑这就是一个想拉儿臣下马的局。”古明礼眼神中带挑衅,别有深意的向了古明谦。
“父皇,若真是如此,此人其心可诛。但是书信笔迹确实与七弟相符,儿臣有所怀疑也实属正常,不过这字迹确实不像的假的。”古明谦心想事已至此,自己上交证据的事情是瞒不过去了,不如自己大方承认,按理说这信是张大人交上来的不该有假,难道自己也中了他人的奸计?
“嗯,谦儿说的在理。”说着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古明渊继续问道:“渊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