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上下不得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夫人知道,叫上贵儿陪我一同去姑爷府中。”侯达虽然与夫人成婚数年,激情逐渐散去,但亲情还在,以他对她地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事她承受不住,所以能瞒多久便瞒多久。
侯达与侯平贵刚走进三殿下府中,古明谦便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地上:“岳丈大人,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芸儿,让她年纪轻轻就……”
侯达急忙扶起古明谦:“贤婿,这不能怪你,你对芸儿的好老夫都看在眼里,莫要太过自责。”
“是啊殿下,姐姐本来就身患恶疾,要不是您一直走访各地名医,估计”侯平贵想了想,看三殿下这样子,还是不要说了为好。
说着古明谦哽咽着带二人向侯秀芸的灵堂走去。
侯平贵是侯达最得力的儿子,也是与侯秀芸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如今长姐默了他还来不及伤心,就开始担心自己的仕途,礼学馆塞人是失败了,如今长姐过世与三殿下的纽带月算是断开了,不知道他还是否会为自己的仕途尽心尽力,一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走了贵儿可怎么办呀?”
侯达拍了拍侯平贵的肩膀,知道贵儿会伤心,却没想到会如此伤心,看来他真是一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别太伤心,芸儿生前最疼的就是你,你这样她会伤心的。”
古明谦也赶紧凑了过来:“芸儿虽然离世了,但你还有姐夫,就像芸儿生前那般。”
侯平贵听了此话,一把抱住了古明谦,哭着说道:“姐夫,我想我姐!”
……
天开始蒙蒙亮,古明渊睁开双眼,向旁边看了一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来人,潭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