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吴氏站在原地开始瑟瑟发抖,她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有丞相府的靠山,此时她只能求商震为自己求情:“老爷,老爷我知道错了,您帮我求求情啊,和你生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商震看了看商月潭,没敢回答。吴氏再次求着商月潭:“潭儿,潭儿我知错了,我不知道你未婚夫是”
“吴夫人,您又错了,我是他的兄长。”便扭头看了看商震:“要知道你把潭儿认回来是为了挽救商家基业,我一定不会让她回到京椋,今天的事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你记住了潭儿在京椋有我们整个丞相府撑腰,谁要想造次可以放马过来!”说着便拉着潭儿扭头离开了。
“兄长”商月潭欲言又止。
“没事,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以前你保护我,现在我守护你。”
“其实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而且我也不在意他们说的。”
“但我在意。”
商月潭了解傅林晓的性子,所以她知道多说无益,于是转移了话题:“我竟不知道兄长出自丞相府。”
“确实,现在发现这个身份也不是毫无好处,对了过段时间丞相府有我的欢迎宴,你要不要来?”
商月潭想了想,为了不惹出事端还是算了,认识的人越多,她暴漏的就越快。毕竟因为补课与长公主府和四殿下来往就过于密切了,倘若这次在与丞相府扯上瓜葛,必定少不了有心人的眼红与调查,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算了,改天来我的小院,亲自做桌好吃的为兄长接风!”
商月潭与傅林晓分开后,只身来到了教坊司。
“姑娘,有件事很奇怪!”思思疑惑的说道。
“嗯?”
“介绍我来的这的那位公子,好像找错人了,他们找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