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把头埋入水中。
清洗过后她正准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突然方嬷嬷来报:“夫人,有位商员外送拜帖求见,说是您的亲戚。”
“可是商震?”
“正是这个名字。”
“安排在客厅,进来个人为我更衣!”
“是!”
商月潭正想向商震请教一下心里的疑惑,来的正好。
会客厅玉石玛瑙镶嵌,在烛火的照耀下珐琅闪出微微亮光,尤其是一水的金丝楠木家具更是尽显低调奢华,商震坐于侧位焦急的等待着商月潭。
商月潭款款而来,对着佣人冷冷的说道:“都下去吧!”
“女儿,父亲本不想来叨扰,但关乎家族利益,还是想知道你见过四殿下了吗?他怎么说?”商震期待又紧张的望着她问道。
商月潭脸上没有浮现一丝情绪:“父亲是担心我完不成父亲的嘱托,所以用了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比如下药?”
商震犹如丈二的和尚,完全不能理解商月潭话中的含义,愣了一下:“潭儿所言何意?给谁下药?怎么回事?”
“没有?”商月潭再次试探“那为什么你没有出现在商栈?”
商震沉默了片刻,面露难色:“潭儿,这件事确实是父亲不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出面比我们父女二人更加好办,但是真的没用别的肮脏手段,你告诉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真的不是你?”
“当然你不是,本来商家就对不起你,你为商家的负出父亲都看在眼里,又怎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商震再次紧张的问道:“潭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