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还是未嫁女,本不该呆在屋内,可是那是她的公子,她哭喊着不愿出去,那些婆子也没办法,孤云看到她们完全不顾公子死活的生产方式,扑过去想要将人推开,可是她一个人那里抵得过一群婆子,她想要去找大夫,可是外面竟然守了人,她根本出不去。
寒宁看着上午还高高兴兴说着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要给孩子做什么样小衣服的主仆二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暗道,既然缘分让他受限于此,若今后摆脱了这般限制,而段信厚还在人世的话,那他一定会帮他们报仇。
当孩子终于脱离母体后,已经失血过多,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寒宁’竟然爬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抢过孩子。
孤云一下子扑了上去,抱过了孩子,那些婆子也没有跟她争,竟然将孩子真给了她。等孤云抱起孩子一看,孩子竟然面色死白,根本没有呼吸。
而床上的‘寒宁’还在挣扎着手要孩子。
孤云整个心都凉了,她根本不敢把孩子抱给公子看。
‘寒宁’还在朝她伸手:“孩子,孤云我的,孩子”
孤云抱着孩子小心的上前:“公子,是个儿子,公子你生了个儿子,你还好养身子,以后就能跟小少爷一起玩了。”
然而孤云知道,她的公子活不了了,流了那么多血,门口还有人守着根本不让找大夫,这段家的狼子野心,就是想让他们公子死啊!
‘寒宁’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断断续续的喊着匣子。
孤云伺候了‘寒宁’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连忙将梳妆台的匣子给拿了过来,将匣子里面的一枚玉佩放在了‘寒宁’手上:“少爷可是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