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质,只要饿不死就行了,但他们是回去的主力军,可不能吃不饱。
白天一整天都在赶路,谢初年又滴水未进,在马车上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颠簸的。
再醒过来,就是在一间柴房了。
手脚依然被捆着,但是眼罩已经摘下了。
“有人吗?”谢初年开口叫了一声。
门外瞬间响起了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手脚粗糙,手中还拿着一碗粥。
谢初年饿了一天,此时被粥的香气唤醒饥饿感,也顾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手一解绑就捧着碗喝了一口。
“你就不怕这粥里有毒?”那妇人眉头一挑问。
“我已经到了这个境地了,哪里还能计较有没有毒,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谢初年心底感觉赵留是不会给她下毒的。
“没想到堂堂靖国丞相的女儿,沈将军的夫人,如此尊贵的身份,也有这样的一天。”那妇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初年,嘴角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倒像是有几分恨意。
谢初年莫名,她从未见过这人,何来仇恨?
这妇人也是前朝人,就是勇叔的妻子,她见到靖朝的人就恨极,看见谢初年落魄心中就舒服。
谢初年也不管她了,自己将粥喝了个精光,胃里有了东西,舒服了不少。
妇人拿着空碗走了,没过多久,赵留进来。
他手上拿着一瓶药膏,指了指谢初年手腕上的红痕说:“擦擦吧。”
“谢谢。”谢初年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