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声,像是有人硬闯,下人们根本拦不住。
“夫人,没时间了,快走!”吴风催促。
“从后门走!”徐氏拉着女儿的手就走。
“娘!”谢初年忍不住落下泪来。
“快走,快!”到了后门,徐氏将女儿往外一推。
谢初年看着门被母亲亲手关上,门缝越来越小,最后只看见母亲眼角流下了泪。
“夫人,我们必须赶快离开!”吴风四处看了看,还好对方没有在后门布下人手。
事已至此,谢初年只能出京报信,路上,她将薄纱和手套都扔了,素面朝天,仍有泪痕。
“夫人,不可啊!”冬白见状,怕谢初年皮肤染了脏污又要发病。
“现在戴着薄纱更引人注目。”谢初年擦干泪痕,声音冷静。
还是沈渊说的,整个京城只有她一个人戴着薄纱,只要一看见薄纱,便知道是她了。
现在摘下薄纱,没人知道她的样貌,就算敌人站在她面前,也认不出她。
吴风看见被甩落在地的薄纱,倒是佩服谢初年急中生智。
“可是夫人,我们身上的药不够啊!”冬白身上只带了一瓶,谢初年自己也带了一瓶,两瓶的药量,只够涂抹七日的。
“无妨,就算发病了,这病又不要命,我忍着便是了。”谢初年加快脚步。
为了减少注意,三人并未驾马车,而是混迹在出城的人群之中,和普通人一样。